海奶奶,荷花伯母,浅儿可是从不大话的哦!”
“哎哟!太好了!谢谢地,老祖宗保佑……”
并非老人家重男轻女,而是为了弥补心里缺聊那个口子。
她们一家人,其实谁也没有真正的从大孙子离世的沉痛中走出来。
他们老两口还好,反正已经半截入土,可他们舍不得看沈义两口子也这么痛苦一辈子,特别是荷花。
如果能再生一个,便是荷花心头伤口犹在,那也能在旧疤上生出新的花朵来,不是吗。
之后,凌清浅为荷花施了针,又给她开了张药方。
想起无瑕过的那些话,她道:
“伯母若有讲究,这药过几再上我家去取也行!”
不料荷花与海奶奶几乎异口同声道:“这有什么好讲究的!”
“这是好事,可不算生病!呆会儿我就让阿义跟着你们回去取药。
早点调理好了身体也好早点……嘿嘿……”老人家欢喜的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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