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的,实在想不出镇上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实力……”
李大召偷瞄李大财一眼,紧跟着解释道:
“以往能跟咱们抗衡的何家如今只是苟延残喘,何大财的儿子他就是个废物,不可能做出这些事。
奴才……奴才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
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实在是心虚至极。
自李府发家,他已经好几年没像现在这般憋屈过了。
李大财也沉吟起来,书房之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郑
一直守在门外待命的护院头头悄悄往书房里探了个头。
心里权衡着要不要将他的怀疑出来。
若猜得对了,他在府里的地位就能再升上一升,若错了……那一顿打、骂,怕是少不了。
俗话: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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