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根玄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凌清浅心湖泛起微澜。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看向顾寒玦。
见他神色无异,动作如常,就好像刚才出那种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好吧!始终是她想多了,于他而言,一切不过因于雏鸟情结。
他不懂,她却不能不懂。
“我们一起吧,干得快些。”
忽略心下莫名而来的刺痛,凌清浅挥舞锄头重新动作起来。
两人力气都有,做事也利索,在凌氏手中翻得寸寸艰难的土地,在他们手中就跟豆腐块一样软。
“浅丫头跟顾兄弟做事可真是把好手!”忠婶不吝夸赞。
“我听那个顾兄弟力气可大,是不是真的?”整理破屋那文才伯母没来,但早就听到外面那些传闻,心下好奇得紧。
“真的,珍珠都没那么真,我亲眼看见的。”
忠婶体内也有八卦因子,听得老姐姐好奇。当下喝着茶配着糕点,绘声绘色的把那的事情给了出来。
文才伯母听得入神,连连叹道:可惜没有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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