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十月下旬,早晚更添了几分寒意,刚大亮,凌氏便披衣而起。
心里想着早早起来做饭,等浅儿一醒就能吃上热呼呼的早饭了。
然而,当她出了屋后,方惊觉自己又慢了一步。
不但粥被大女儿煮好了,就连那顾寒玦也起来了,正在院子里给昨刚种下的菜籽浇水。
看着忙碌的两人,凌氏深感挫败。
就好像,好像这个家里他们俩才是家长,而她不过是个坐享其成,事事受她们照鼓孩子。
“娘,晨起凉,记得多穿件衣裳。”
凌清浅端着个大木盆,盆里装着昨夜里大家伙换出来的衣裳,看到凌氏时笑嘻嘻的交待了句。
“娘省得,你也多穿件。”凌氏回神,笑应着朝女儿走去。
“这衣裳我去洗就成,溪里的水渐冷了,女孩子可受不得凉。”
凌氏抬手就要去接凌清浅手上的木盆,凌清浅微微一转,避开了凌氏伸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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