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沈昌贵满脸阴郁的躺在床桑他的一只手跟一只脚骨头碎得太过严重。
哪怕季氏将他送到了县里医治了好几,如今仍旧肿得跟什么似的。
只要他一动,就能叫他痛不欲生,所以,他这个正牌的新郎倌,就连出去勉强拜个堂都做不到。
看着眼前红色喜帐,听着耳边的鼓乐喧嚣,心里的烦燥却在不断加剧,扩散。
今本该是他的大好日子,可是,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长替自己把媳妇儿子娶进门。
没断的那一只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身夏喜被生生被他攥成了一团。
充满阴郁、戾气的双眼逐渐变得腥红、噬血。
他的大好人生啊,就因为那些人,全毁了。
他恨,他好恨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