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重重跳了一下,心知寒寒是误以为她难过了。
可他却不知,她与那沈昌鹏本就是陌生人,压根不会为他难过的。
浑身戾气与寒意早就消失一空,凌清浅朝顾寒玦展颜,微微一笑,轻声道:
“你放心,我没事。”
“嗯!那种人,不配让你为他伤心难过!”
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父亲?顾寒玦想不明白,只是更加心疼他的浅浅。
若非凌氏就在边上看着,他真想将浅浅拥进怀中,给她撑起一片温暖、牢靠的地。
“呵……我又不是第一领略他的凉薄无情,只有傻瓜才会一次次被他所伤。”
“浅儿……”
将她的浅笑盈盈当成伪装的坚强,凌氏看着女儿,眸色复杂,心中怜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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