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某人:“……为何?”
“她会当真的!”
顾寒玦眉头微微一拧,随即又松了开来,认真道:
“浅浅,我就是认真的,自然也要咱娘当真。”
凌清浅心头如同被一根针扎了一下,有些微刺痛。
哪怕他现在是认真的,可有些事,容不得她不去想。
“我知道你现在是认真的,可是……
傻大个,我还是那句话,不定你失忆前已经有了媳妇,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女人。
到时,又怎么办?”
她不会与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更不会去介入、破坏别饶感情与婚姻。
“浅浅,你的担忧根本不存在!”
顾寒玦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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