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郝简单安顿好,凌清浅几人才退出他的房间。借四下再无旁人之机,凌清浅不禁问道:
“老先生,今这事,您有何看法?”
方才郝简单虽言语不详,但不难听出其中之意。
可他所住的院落离荷花池相距甚远,如今又是大冷的,他跟他的猫猫又怎么会跑到荷花池边去,甚至还差点淹死在里面?
“唉!”郝宏才重重叹了口气。
“我会先叫人把荷花池给填了。”
凌清浅:“……”这老头,老糊涂了吧?这是准备息事宁人?
想到那个真无邪,总是萌萌哒叫她‘漂酿姐姐’,被顾寒玦打也打不怕的胖子,凌清浅到底忍不住多管了闲事。
“老爷子,池塘填了还可以上树,树挖了还有假山,即便他所处之地是一片平坦,
他人若是有心,简单连喝口水都能出危险……”
与其对害他的人防不胜防,为何不将那人连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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