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眼泪模糊,她便用手背胡乱一擦。
好不容易替娘亲上完了药,她自己已然双眼红肿,快要虚脱。
见娘亲紧锁的眉头有所松动,凌清宁紧绷着的神经一松,瘦的身子无力滑落。
她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埋头于双腿之间,隐隐呜呜的哭了起来。
怕吓到门外的弟弟,她咬着唇,极力隐忍着不发出声音。
姐姐,姐姐……
这一刻,凌清浅已然成了她的精神支柱。
……
凌清哲出了门,很听话的没有走远,就在木门边上守着。
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以备一旦有事用得着他,他就能第一时间冲进去。
等阿等,屋里静悄悄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慌乱的心也慢慢的沉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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