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气的是,她居然因此笑得这么甜,又想把碍眼的死狗给扔了。
“寒寒,别扳着个脸,东西都怕你了。来,给姐笑一个。”
“不是姐。”他下意识反驳。
“是姐还是妹有什么关系?笑一下呗。”
反正她当姐习惯了,心理年龄也比顾五岁成熟得多,当他的姐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不是我姐,也不是我妹,你是我的浅浅,就是我的浅浅……”顾五岁又犯执拗了。
“好,好,浅浅就浅浅!”总归是一家人就对了!她大度,不与顾五岁争。
凌清浅就这么一边逗着奶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顾寒玦闲磕牙;
对他下意识的排斥姐妹这个身份,并没有察觉到不妥。
玩闹了一番,凌清浅始终放心不下家里,就跟顾寒玦告别。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这两我都不会上山了。你不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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