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跑跳不停,的一只,顾寒玦眉峰拧得紧紧的。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浅浅一定吃了许多苦,才会磨练出如此惊饶耐力、力气与暴发力。
心疼,不舍!
可他此刻却不得不舍。浅浅是什么脾气他清楚。
她想学,他能做的,就是全心全力的助她,心疼与不舍,就全部都放在心里好了。
顾寒玦咬牙凝眉,绷着脸,后来干脆陪着她一起跑。
为自己背负比她重上数倍的东西,不能替她分担,也不想她一个人受罪……
太阳偏西,树屋里传出来一阵鬼哭狼嚎。
树屋内,结束了一训练的凌清浅秀眉紧拧,不停倒抽冷气。
“你还知道痛,我以为你铁打的呢。”
男子蹲在她对面,抿着唇,凝眉睇向她。
一幅很生气的样子,可眼底,闪动着的,却分明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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