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心疼儿子,当然,也是看不得凌氏那几个戝人太清闲,季氏还是到破屋喊人了。
她喊的是凌氏,凌氏性子使然,只要不危及子女,人家叫她做什么,她都任劳任怨。
凌清浅无奈,只得也跟出来帮忙。
……
“忠婶儿,在家吗?”宴请全村所需要的桌椅不是一般多,哪一家都不可能随时备着那么多桌椅,她们只能跟相熟的人借。
“在呢!”
忠婶扬声应了一到,擦着手从自家后院出来,见到凌清浅,脸上顿时漾开笑容:
“哎呀,是大丫啊!快进来快进来。”
“婶儿,我奶打发我过来问你借套桌椅。”
“好咧,我家有四套呢,你先搬着,我喂完了猪再过去跟你搭把手。”
忠婶是个利落的性子,一边话一边引着凌清浅进屋拿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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