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有些为难,她的儿子、儿媳她知道,这些年有凌氏顶着,她们早安逸惯了。
家里的活儿勉强可做,田里的活,做起来怕是不如她一个老人呢。
“看看留下一个,谁留下来就负责给我们烧水送水去。”
想到躺床上吃了半个月药还是动弹不得的沈立安;
消散的阴霾又全都聚拢了回来,沈有仁叹气,丰收的喜悦霎时都消散于无形了。
季氏无奈喊人去了,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沈家除了手伤没好全的王氏与沈立安,还有一个在学堂的沈立槐之外,全都被迫下霖。
一路上顶着沈家众人冷刀子一般的视线,凌清浅恍若无所觉。
倒是走在人群最后头,费力挑着稻桶的七看不过去,加快了脚步,越过沈家众人,走到了凌清浅身后。
单薄的肩膀上一头挑着稻桶,一头捆着稻桶床与桶围,他将担子一打横,如此一来恰好隔绝了沈家众人恶意的目光。
“大丫,呆会儿多看着点弟弟妹妹,特别是哲儿,他还,心别人给他使拌子。”
自家的老娘与兄长们都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沈七忍不住出声提醒。。
七叔压低的声音自身后传了来,若沈家还有谁是真的关心她们,也就一个七叔了。
凌清浅回头冲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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