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旁人描述沈昌贵的惨状,凌清浅心下无波,只要不是七叔,随便沈家哪个谁她都不会心疼。
只是,刚才神经太过紧绷,如今面上神色尚未恢复过来。
身侧,顾寒玦悄然靠近,心疼的握住了她冰凉冒着冷汗的手。
凌清浅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示意自己没事。
被围在人群中央的福根替沈昌贵做了一番处理,良久,起身对身旁的沈有仁摇头,面露凝重道:
“叔,六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这一只手跟一条腿,骨头被打断得很彻底;
就算日后恢复,也不可能跟正常人那般了。”
意思是要留下残疾了??
沈有仁心下一沉,季氏哭声一顿,紧接着是更加震耳欲聋的嚎哭声。
光嚎哭不过瘾,眼角余光瞥见七,她一股脑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七冲过去,伸手就朝七打去。
“为什么你好好的你哥却被废了?你就这么看着你哥被人打断手脚变成废人么??
你个孽障,你好狠的心啊,为什么受赡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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