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清浅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就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
浑身都痛。
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像有一把凿子,在一下接一下的凿着。
强烈的痛感,让她清楚的意识到,她,没死!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潮湿且带着霉味的难闻气味充斥满鼻腔。
昏暗的光线中,入目便是低矮破败的屋墙。
饱经风霜的木门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几缕微光。
狭的房间内,连一张桌椅也没樱
明明她从不曾来过这里,却莫名有种似曾相识之福
正自疑惑间,她的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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