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浅身形猛的一僵。
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妇人,心底那种异样的情绪又冒了头。
有些心疼,还有一股暖流在心底漾开。
这难道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好吧!
这妇人本来就是这具身体的亲娘,以后也就是她的娘了。
凌清浅释然。
待凌氏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得差不多了,她才伸手轻轻覆上凌氏的背,有些别扭的轻拍着,略生硬的安慰道:
“娘啊,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您别哭了。”
“嗯,娘不哭,我的浅儿死里逃生,我就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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