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的可以回去了。”安泽炫没有任何感情地应答道。
仿佛得到特赦一般,陆陆续续地人群开始散了。
在第一枚惊雷炸起的时候,倒数第二个人也按耐不住了,转身离开。最后,祁叔的墓碑前面只剩下了一个人了,那便是安泽炫。
他褐色的眸子中噙满了悲伤,冰凉的雨水也击不碎那凝固成磐石的情感。
他一直看着那墓碑上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就那样笔挺地站着,站着,站成松的一颗不会摇摆的松树的形状。
良久,良久……
“你果然还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女声隔着雨幕,从他的背后传来。
那颗“松树”终于有了些反应,握着雨伞的右手微微动了动,那雨伞便有了很大的倾斜。他扭过头,看清楚来人的脸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一点变化,只是刹那间在褐眸中泛起的涟漪,却出卖了他。
“你怎么会来这里?”
祁叔是在他死后的第五天下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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