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今天就一句轻描淡写的“没有原因”,就要化之前为脱离所做的所有努力为泡影。
这样的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一定有什么原因,促使他产生了这种想法。
最近发生的重大事情,紫璃舞已知的也就只有祁渊的逝世。难道是和这个人有关?
紫璃舞不禁回头望去。那片墓园早已消失在雨幕中,不见踪影,眼前尽是一团朦胧的黑雾。这天气真的是太糟糕了……
“是因为死去的那个人吗?”
话音刚落,安泽炫的全身以极小的频率颤抖了一下。
“不是。”
他的语气已经没有一贯的镇定自若,就算不是紫璃舞这种善于察言观色,换做是一个不太迟钝的人都能发觉安泽炫的慌乱。
“对我都要说谎吗?”
安泽炫眸子骤然一缩,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小缝。他叹了口气,说,“好吧,果然也瞒不住你。”
他根本没有在瞒吧?一切的肢体动作都表现出来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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