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眼前的仍然是一团浓密如乱麻般错综复杂的黑发。
黑发曳地,垂在浅褐色的泥土之上。
“我在找我的眼珠呢。”语调怪异,忽高忽低,忽远忽近,不像是从黑发遮掩的嘴巴里发出的。
声音刺耳,就好像是尖锐的指甲在粉刷过的墙上来回挂刷。
吱嘎——
吱嘎——
比起这怪异的语调,更可怖的是她撩起了一侧的头发。
在重重叠叠的密发下遮挡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惨白,惨白。
无法形容的惨白,比那冬末的最后一场雪,比那精心研磨的面粉更甚的白色。
在那漆黑无光的夜里,这抹惨白来得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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