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抓住这次机会。
她知道如果像刚才那样努力地去撞击车厢的墙壁,一定又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说成是猪叫的。撞击多少次,结局还是一样的。
要是想真正的获救,除非自己能发声。
她一直在努力地解决掉嘴里的那团纸,吃掉或者是蹭掉,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她都尝试了一遍。
那种腮帮子酸涩的滋味一直一直存在着,侵扰着她所有的努力。越想放弃,却越不能放弃。在她反复地撅着身子,反复地移动着嘴唇,与麻袋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她的汗水一层又一层地从脑门上缓缓流淌直下,渐渐地侵润了她浓密而有纤长的眼睫毛,渐渐润湿了她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些汗水也慢慢流淌到了她的身躯上,她那已经满目疮痍的身躯上。
汗水带着咸腥的味道,里面的盐分冲击着她在外的伤口,那些伤口像是蛇爬行褪下来的皮薄薄的,皱皱的,越发地有种虫子啃噬的疼痛。
原来伤口撒盐真的会更加痛的啊。
她这样想着,然后努力着。
终于,那团纸被她从口腔中弄了出来。她还来不及喘气,却已经发声。
那个声音,她觉得她以后肯定不会再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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