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如同欲翩翩起舞的蝴蝶,保持着轻微的抖颤,又好似墨黑色的羽翼交相错落。
然而无论再怎么抖颤的蝴蝶终究是要展开翅膀,流连于缤纷之中,盘旋于葱绿的绿叶之间,展现出它本真最自然的模样。
那对灵动的睫毛终于像是戏剧的开头推开了帷幕一般,缓缓地露出了那双已经休憩多时,沐浴在无穷黑暗之中,却仍然波光滟潋的粉色水眸。
许是太久没有见到过光亮,她的眸子先是像午后晒太阳的慵懒猫咪一样眯成了一条线。随着光芒的逐渐透入,那对澄澈的眸子慢慢地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一如两只圆润的甜杏。
刚刚适应光芒的她,仿若是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保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那双眸子向着周围四处不断张望着,像是要询问出十万个为什么。
苍白的床单,苍白的床单,苍白的墙壁。她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单调的苍白色。
唯一的一点点亮色,便是那个悬挂在高处却有些无力地垂落在地上的帘幕。它是绿色的,浅淡的绿色,不张扬不夺目。
或许就是因为它不张扬的色彩,使人很难与外面的喧嚣联系在一块,更能让人觅得一份宁静。
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刺鼻消毒水的味道,像是要把一切病菌都消灭殆尽一般。床头柜上摆放了好几个苹果,样子很诱人,还带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很是新鲜。
这里不是她家,这是很自然就能得出的结论。
那么这里……是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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