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她身体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储物室的中央,终于在他的眼帘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那个人仍然安安分分地绑在椅子上,结实的绳子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一切似乎都保持着伊风言走之前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用尽各种污秽的语言骂骂咧咧。
现在的他相当的安静,安静的甚至有些诡异。
他的脑袋耷拉在左肩膀的一侧,眼皮呈现一种自然闭合的状态。整个脸颊没有增添额外的伤,仍然是保持着最纯粹的暗黄色。嘴唇紧紧抿着,略带着些苍白,一种不协调的苍白。
那种苍白比雪更素,比梅更柔。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他的心中犹如惊雷一般炸裂开来。
该不会……该不会是……千万不要!伊风言快步走上前去,晃了晃那个男人的身体。意料之中,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脑袋随着伊风言的摇晃四处摆动着,犹如悬挂在杆子顶端随风飘扬的旗帜。
那旗帜只是个死物罢了,没有外界的推动它只懂得静默在顶端不言不语。
现在这个男人给伊风言同样的感觉。
他是个死物,没有任何生命力的死物。每前进一步,伊风言感觉那种不好的感觉就更加重一分。这种越来越深重的感觉让他举步维艰。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无形的煎熬。每走一步,伊风言的脚步就变得更为迟缓,迟缓得就像是受了致命伤的苟延残喘的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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