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心里有气,故对西门锦与东郭醉话就没开始时这么客气了。
而后南宫烈又道:“即便练成了这门武功,也无法赢过赵裂,练了又有何用?”
西门锦听南宫烈如此话,也是不悦,道:“南宫家的少主啊,你莫把我们四大家给瞧了,若这门功夫真的练成了,不定还真能胜过赵裂呢?”
东郭醉道:“即便不能,要胜过他手下那几人也是绰绰有余。”
南宫烈心里怀疑道:“这四象归元功真有这么厉害吗?”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武功已经练到了瓶颈,无法再有提升,即便赢不了赵裂,但要是能打败那殷万青也是好的。”
可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从前不愿意,现在却愿意了?
这问题南宫烈没出口,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明了他的疑虑。
就听东郭醉道:“贤侄不必多虑,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的武林只有我们四大家,我们各据一方,虽是盟友,但大冲突也不少,所以才无法齐心,可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九黎,他今日既然能将你南宫家给端了,改日不定就轮到我们遭殃。”
南宫烈听东郭醉的坦白,便突然拜倒,对着东郭醉与西门锦两人行起大礼,并道:“适才是晚辈不对,还请两位伯父能抛开成见,助晚辈练成此功,将四大世家之名重振于武林。”
西门锦与东郭醉互看了一眼,均想:“可叹自家子弟不成才,否则这四象归元功功,就会是由自家弟子来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