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泰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怔,童峰等人心想:“这叫子泰的好大的口气,居然想一个人挑战先生跟胡大哥,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不光是童峰有此一想,儒林六子也是奇道:“虽子泰师兄的武功厉害,但也没到这么厉害吧?这话的未免太过了。”
子泰也不等雁霄回应,突然就大喊道:“君子不做暗事,这一招胶白虹贯日,两位心了。”
雁霄与胡安不敢大意,立刻取兵器抵挡。
就看一道刺眼的亮光从子泰身上发出,亮光中是数道凌厉的剑气,这剑气不止攻向阵中的雁霄与王离等人,也朝阵外的六子攻去。
众人纷纷出剑抵挡,禽姚则是跨步到童峰等人身前,力劈一斧抵挡剑气。
剑光过后,就看子泰还是站在原地,雁霄与胡安也维持同样的姿势,就听子泰道:“这蘸白虹贯日是先以剑光扰敌人耳目,再以剑气伤人,如果我刚刚再接连使出势如破竹或是力挽狂澜,你们两人只怕就要倒下了。”
像子泰这样先出手,然后以言语明后续的招式,双方看起来并没有交上手,就断定自己能赢,众人都不禁想:“这未免也太骄傲了。”
就听雁霄回道:“胜负之分,可不只是取决于一人武功的高低而已,还有许多的因素,或许你的武功真的比我高,但我身后还有许多的东西支撑着我,像是希望,所以我是不会倒下的,从前不会,今日不会,以后也不会。”
子泰朗笑道:“好好好,我以为我已经够狂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不要脸,墨家的雁霄啊,现在这世道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世道,这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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