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泰便道:“为什么你这么着急着将他们几人除掉,儒、墨两家一旦开战,你可知这下将选边而战,受过墨家恩惠的人不在少数,今你将他们打败,不但给了有心人借口开战,殃及无辜,也是逼我们数万儒门子弟与墨家子弟开战,其他流派也无法幸免,都得受牵连。或许也会像今日这样,为了所谓的征道而互相较量,难道你觉得这世道还不够乱吗?难道你想将战火再延烧下去吗?”
子然道:“为了替这乱世画下句点,过程中的纷乱是难免的,但纷乱过后将带来全新的秩序。”
子泰突然大喊道:“难道你们怀疑自己吗?”
子泰这一喊,用上了内力,众人就感到子泰即便受制,但一点也没有屈服的意思,子泰是真的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真的相信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救世。
听完子泰的话,子忧便缓缓将剑放下,道:“师兄,这就是你的理由吗?但要作为一个君子,不光是不愧本心就够了,还得辅佐明君施行仁政,并将仁德推行于下,这样才配叫做一个君子。”
子泰道:“这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问你们难道对自己所做的事有怀疑吗?”
子忧不解,问道:“我不明白师兄在什么?”
子泰道:“君子处事应该坦坦荡荡,如果我们认为我们走的道路是正确的,我们就应该在争取下饶认同上与他们一较高下,而不是在这里,利用他们的救人之心,利用那些残兵,逼他们与我们一战,这样难道可以称之为是正道吗?这样做难道不违背君子之道吗?”
子泰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雁霄等人。
听到此,子忠、子义与子清也将剑放下了,还剩子棋的剑抵在子泰的身上,子然看其他人陆续将剑放下,只好自己举剑。
子棋道:“师兄,今日之事,大局已定,即便我们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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