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二子又看向公孙仇,续问道:“然后呢?”
公孙仇道:“然后泡于热泉中吸取热气调养,借由地自然之气平衡内力,待药效一过后功力便能更上一层。”
这话一出,童、姚二人才明白,为何赵当时要泡在血池中,原来是为了疗伤练功。
姚听完后,道:“那如果我们能助她压下那不受控的内劲呢?”
公孙仇道:“要是这么简单我早就做了,姐练的功夫胶冰火无极劲。”
童峰道:“冰与火,这一冷、一热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怎么能共存?”
公孙仇道:“你子懂什么!此功要诀在一个抗字,寒气愈强,热气便愈盛,两种内劲在体内互相抗衡,如此才能突破一重又一重的极限,待炼制八重功时这相抗之劲便会生生不息。”
姚道:“难道合我们几人之力都压不下这邪劲吗?”
公孙仇道:“姐第一次发作时,我便用了此法,但因姐练了此功,内劲随时处于抗衡的状态,一遇外力体内的内劲便会增长以抵抗使情况更加恶化。”
童峰道:“这你这么,我们不就什么也不能做?”
公孙仇无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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