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道:“胡,我才没这么。”
除公孙仇外,一项面无表情的石刚也是瞪大眼睛,没想过这世上还有这么一块古老之地。
公孙仇忍不住朝眼前的参古木摸去,道:“这树少也有百年……不,不止,可能有上千年了。”
跟着就抽出短刀挑了一段细薄的树枝横切而下,切一次只入内少许,他眉头一皱,道:“没想到这树的质地这么坚硬。”
他这随身刀也算是一把宝刀,虽不上削铁如泥,但也较寻常刀剑锋利不少,跟着又削了几下,才把削下一树片,丢入水中,就看那树片浮在水上并不下沉。
公孙仇见状是面露喜色,赵不解地问道:“叔,你这是干嘛呢?”
公孙仇喜道:“这里的树和我们那座岛的不一样,我们那座岛的树一入水就沉下去,可你看,这里的树木却是浮了起,材质又既轻又坚固,若我们能用这种木材坐船,回到中原就不无可能了。”
一听到能离开这荒岛,众人自是开心,童、姚也不禁想到:“算一算自下山后已经过了两年,师父肯定担心死了。”
赵也在想:“不知道爹娘如何?肯定是找我找的慌。”
而像公孙仇这样花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闯才出名声的人,更是不甘心被困于此孤岛上平静度日,打从上岸的第一日就在留心观察风向与水流,苦于原所在的那岛木质奇特,投水即沉,如今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