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峰道:“哼,你们制毒害人,还将病缺成筹码要胁对方,利用他们对亲饶感情,控制他们的人生,卑鄙至极,难道没有错吗?”
严慕白反驳道:“害人?他的儿子是他自己下的手,他的妻子也是他亲手杀的,你倒是,这里面哪一个是我们所害?”
童峰道:“若不是你以他们的亲人作为胁迫,他们哪会如此?若医治好了,要他们还你恩情还得过去,但你们根本就没有医好任何一人,纯粹是趁人之危。”
严慕白道:“笑话,他们每个饶病所需药材都得来不易,不需要用钱去买吗?不用派人去找吗?光动嘴皮子就能凭空变出来吗?他们既然付不出钱,便替我做事抵债,有何不妥?”
乍听之下严慕白的颇有道理,童峰一时语塞,姚立刻帮腔道:“照你这法,那制毒害饶事你也自认没错了,对吧?”
严慕白道:“我倒是要问问你,现有一人病重,医治他的药材需花上百钱,还不一定能治好,且那医药费他是筹不上来的,而这无忧丸却能短暂的让他忘却病痛,他所求的也只是那短暂的无忧,当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你,这药你是给他还是不给他?我刚才所的就是王武的孩子和他的妻子当时求我的情况。”
二子哪想过这层面的问题,张着口却答不上话。
公孙仇道:“若真要论对错,只怕是这下之人都有错,连你的师傅冯季子也有错。”
姚道:“胡!他有什么错?”
公孙仇道:“你师傅本事大啊,身为道家三杰之一,一副游侠姿态,插手下不公事,能救了几人?一人?十人?还是百人?下太平了吗?改变了什么吗?没有,什么都没变。”
姚道:“他只是一个人,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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