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公孙仇等人一路急行,两个日夜是滴水未进,见山到旁有一木屋便进房歇息,这时听门外有脚步声跑来,从其跑步所发出的声响,公孙仇便知来者并不会武功,想是此屋的主人,只听屋外那人边跑边:“哎呀,哎呀,这雨每次都这样,下就下,一点前兆都没有,得赶快将前几日砍的柴拿到屋檐下,不然可就白做工了。”
跟着就屋外发出嘿咻的喊声,想是那人背起了干柴,待他走到门前要伸手去推时门却开了,眼前站着个大夫装扮的老者,面容甚为和蔼。
那樵夫就愣住了,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的屋子里?”
公孙仇装的一脸歉疚道:“老弟,我们在这山里迷了路已经好几没有吃东西了,孩子们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无意间看到你的屋,等了好一阵子不见你回来就先进门避雨了,请您别见怪。”
那樵夫看探过头看了看里面,确实有几个少男和少女,便道:“喔!原来如此,没事,不要紧,像你们这种不熟悉此处山势的人迷路也是正常。”
樵夫边边将那几捆柴摆好,进屋后就看到床上还躺着一少年,便问道:“这兄弟是……”
公孙仇道:“他在途中得了怪病,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樵夫看了看全身黝黑的童峰后便道:“莫非是给什么毒蛇怪虫咬上,中毒了?”
公孙仇道:“你的没错,就是被一只毒蛇给咬上的。”
跟着樵夫就看到石刚,他的肤色也很是奇怪,这次未等他开口,公孙仇就道:“唉!这位也是。”
樵夫撇嘴一笑,道:“看你们都是城里的文人,哪里懂这大山里是危机四伏,不是你们城里生活可比,一不可就得丢了命。”
公孙仇是连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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