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仇的判官笔本就不善远攻,故在明焰刀逼近到范围时才挥笔格去,挡是挡住了,但公孙仇就觉得南宫烈的刀力是愈来愈重,而且所处之处也愈来愈热,心里暗想:“这子手下还是有两下子,南宫家从前能号称武林四大家,家底还是有一些,要照此形势,只怕久守有失。”
南宫烈也没想一招就能将公孙仇给败了,但务求将公孙仇给困住,故一开始刀网张的极大,见公孙仇入了范围后就逐渐缩距离,二人瞬间交手十余下,南宫烈见公孙仇于目不能视的情况下还能守得如此严密也是暗想:“要拿下这老家伙只怕不是一两招间就能办到,且他每一下认的都极准,将力量聚于一点顶开我的宝刀,那我们就来比谁的气长,我倒要看你能守多久?”
目下南宫烈是以高打低,且随着刀网缩短,力道与速度都愈来愈重。
眨眼又十几招过去,南宫烈就感奇怪,公孙仇似乎改变了打法,刚才他每一刀下去公孙仇都是迅速一击撞开,可现在却是一刀用上了三到四个力道较的连击,正诧异间明焰刀被弹了开,本该是密不透风的刀网愣是被公孙仇给打出了缝,就看公孙仇闪身而出,冲向身旁的大树,跟着藉力一蹬反跳到了南宫烈的上头,就看公孙仇是笔在下,脚在上,半空中就使出了一蘸七星笔法是笔如流星,一点化七,判官笔戳向南宫烈上身七处要害。
却公孙仇如何逃出刀网,原来公孙仇刚才改变打法,以力的连击去撞南宫烈的刀,几次下来南宫烈就以为公孙仇的力道就是如此,然后公孙仇再下一个交手的瞬间突然又以一开始迅速的大力撞击连出三笔,这一下出其不意才将烈火焚日的刀网给破了,公孙仇抓紧时机迅速反击,笔劲罩住了南宫烈上身七处要穴,刚才是南宫烈不让公孙仇跑,现在是公孙仇不让南宫烈逃。
虽然公孙仇的笔锋未至,但其内劲透过笔间激射而出已让南宫烈感到压力,南宫烈心想,要将公孙仇的杀招全部挡下只怕有所不能,一个变招,使出烈焰冲,就听南宫烈大喊一声:“来!”
明焰刀从下往上抡起,炊来的极快,不但是力道狂猛且明焰刀受此一抡,居然凭空生火,此招乃明焰刀法中灌注全身内力于一击之招,南宫烈要来个以简破繁。
公孙仇见火刀袭来哪敢怠慢,只能收笔回防,不敢直压明焰刀的火焰,判官笔是横挥而出,铛的一下,公孙仇朝旁落下,南宫烈也回刀站立,这一番交手算是不分胜负。
公孙仇再看南宫烈,在经过刚才激烈的交手后居然是不浮不躁,摆的架势是可攻可守,心想:“好子,他的武功和修为都超出我的预料,南宫家于武林沉默许久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个角色,难怪如此不可一世,什么要重振雄风云云。”
口中道:“确实有几下子,比那姓胡的强上不少。”
南宫烈回道:“笑话,我南宫家历史悠久,岂是一般江湖门派可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