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连公孙仇这样老江湖的人都答不上来,那这谜题恐怕没人能回答了。
经此一事,姚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几人又搜了几户人家,也没搜出一丁点的食物也只得饿着肚子离去。
走出数里,经过一片荒芜之地,地上还留着耕田的锄头,想以前这处应是一块农地但现在却被人给荒废,原本应该长满食物的良田上只剩几根稀疏的杂草。
再往前走一阵居然见到一个身穿破烂衣服,全身脏兮兮的孩趴在地上,那孩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沙尘染成了土色,若非他稍微有动作,还真容易让人看漏了眼,以为是个大泥块。
那儿看起来不过就三、四来岁,瘦的不象话,那衣服在他身上根本不能叫做穿,而是叫挂,在这几十里的荒芜地上,举目望去只有公孙仇一行人和那个孩。
那孩看到了人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就只是站着,远远地看着他们,那模样,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赵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孩?”
公孙仇未话。
姚道:“这孩不知饿了多久,身上是一点肉都没有,连骨头都跑出来了……”
就连那一向冰冷的铁人石刚也动了恻隐之心,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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