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瑛喔了一声,又道:“那我问你,是你的武功高呢?还是他的武功高?”
梁月瑛的是在一旁与赤焰兽玩耍的随风子。
赵裂道:“我怎么能跟前辈相比,自然是他的武功高。”
梁月瑛道:“我这么多年从没看过他像你这般练功,所以你,是谁练功一定照那样的方式?平常走路不行练功吗?平日舀水不行练功吗?就算是在和赤焰兽玩耍的时候不能练功吗?”
这几句话梁月瑛的轻松,但对赵裂听来却是惊人之语,赵裂心想:“姑娘的对啊!”
跟着就朝随风子看去,看随风子表面上是和赤焰兽嬉闹,可若用心去瞧,随风子的身法却是极为高明的,就那么简单的一纵,一跃,一闪,一避,赵裂就无法做的像随风子般那么自然,不着痕迹。
梁月瑛看赵裂陷入思考中就不再打扰,离开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梁月瑛是走开了,但她的话还停在赵裂的脑郑
而后几日赵裂再看梁月瑛和随风子,便想到那句话:“走路不能练功吗?舀水不能练功吗?”
这时赵裂已经完全改观了,再瞧梁月瑛与随风子时所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了,他发现梁踏出的每个步伐都是功夫,随风子则周身上下都是学问,他是静静地看着,学着,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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