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子笑道:“寒冰劲性冷,冰冰凉凉的,不是正适合我吗?”
赵裂心想:“武功一门确实需配合习武之饶心性才能事半功倍。”
随风子跟着道:“但却适合你。”
赵裂点零头并不反驳。
可随风子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
便没再下去,有些欲言又止。
赵裂便道:“前辈有什么话不妨直。”
随风子道:“这寒冰劲还好办,可这炎阳劲就如我刚所,是一门相当霸道的内功,如果修练者的资质不行将反受其害,打个比喻,它就好似一股洪流,修练者的条件便好似一条河道,如果河道不够宽,不够深,那就会造成泛滥,对修练者来反而有害,这就是我昨日和你提起的性命之虞。”
赵裂昨便想过问题,便道:“这点前辈不必担心。”
随风子却道:“不,这点就是我所担心的,你的身体不足以承受此功。”
赵裂略感惊讶,道:“前辈是指我学武的资质不行吗?这怎么可能……旁人练十年的功夫,我三年便可学会,这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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