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厅上聚集了许多全其中有两人特别出众如万绿丛中的那一点红,他们就坐在面门的两张木椅上,左坐那人是面如冠玉、眉似剑、眼如电、留着一缕短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彷佛是一位带甲百万的将军。
右首那人年岁稍长却不失俊朗,长发披肩,于顶端还扎一发髻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样子,丝毫未受旁边那饶气势影响。
王离一进厅便,喊道:“童老出事了,请先生救命。”
一旁有人赶紧将童老与童峰从篓里抱出,就看童老面上已无血色,依旧是昏迷不醒,而这一路的奔波童峰也承受不住累的睡去。
那被唤作先生的人也赶紧趋前抱起童老,匠心独具在一碰触童老的时候便发动,这一探是眉头紧皱,那人明白童老所受的伤势太重怕是大罗金仙都难救,同时他也观察到童老身上之伤种类颇多,有刀伤、有剑伤、有鞭伤、有掌伤,尤其以背后的箭伤最为致命,看来是和许多高手打斗所造成,幸得童老尚存一息护住了心脉,否则早已死去,可童老退隐多时为何会突然与人争斗其中必有缘由。
那人虽然心里奇怪手上却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运起了内力替童老顺血通脉,右首那人也过来伸指在童老的手上搭脉,一样是表情凝重。
那被叫先生之人便问道:“冯兄,可还有救?”
那人回道:“我有一药或许可使童兄转醒片刻,但能否活命怕是不准。”
那先生道:“莫非是你提过的三昧生生丸?”
那茹头道:“这丹药还未完成,可眼下也等不得了只能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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