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唯有尽快配制解药。
一御林军疾步跑来:“殿下,软轿已经备好,在门口等候。”
闻言,洛玉珩先赫连铭一步解开身上的裘氅,将叶云澜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抱着人大步朝外走去。
赫连铭深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亦大步跟了上去。
待将人送走后,洛玉珩又吩咐狱卒取来纸笔,匆匆写下药方后,接过准备好的包袱,提气跨上了快马,驰骋着凛冽寒风渐渐远去。
东宫。
当太医颤颤巍巍的赶到时,赫连铭刚好吩咐完崇光一众事宜,一张脸冷的像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冰雪。
可太医的诊断也没能让他有一丝展颜,只是说明后天她许是能转醒,但也只是醒来,至于何时昏迷,是否能再次苏醒,全是未知。
摆手挥退了太医,赫连铭坐在塌边,满心的疲惫与怔然,就连孙源走到了身边也未曾察觉。
“殿下?殿下?”
“……嗯怎么了?”赫连铭回过神来,“可是崇光传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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