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赫连轩叹了口气,纵使她惊才艳绝,怕是也没有想到萧煜寒那个子根本就不喜欢叶家的丫头,却对另一个女子上了心。
也罢,过几日将此二去独召进宫来,询问各自的意见,若二者都不满意这桩婚事……就算了吧!
百年之后,他自会去九泉之下同她夫妻二人请罪。
赫连轩摇了摇头,心里头已经有了主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不怒自威的模样,沉声唤来内侍,将地面上的狼藉收拾妥当后,熄灯入睡。
偌大的皇宫,是无尽的冷漠与薄情,独留有一丝温暖的烛火在风中摇曳。
时光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大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而在此期间,闻人子奚因南境国突发兵变,匆忙动身回国,只留下了前来和亲的南境公主闻人毓。
或许是近来水土不服,或许是连着几日的‘贼’的惊扰,又或许是因为事事尽不如意,那南境公主娇贵的身躯在风轻云淡的一日,倒下了。
跟随而来的南境婢女与侍卫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一顿哭嚎后,手忙脚乱的去找了驿馆官员,希望贵国能派遣太医前来诊治。
几日过去了,苦涩的汤药喝了大半缸,而那南境公主的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的意思,反倒是出现了加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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