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解?”
“我母妃膝下只有我这一个公主,虽然她如今代行皇后职权,统揽后宫,又是唯一一位贵妃,但有句话得好,高处不胜寒,未来是什么样子,谁也掌握不了,多给自己留条后路,是为人处世的原则。”
此刻,赫连品仪褪去稚嫩,真正成为了一个懂得保护血亲的大人。
闻言,叶云澜皱了皱眉,“所以,你是想……”
“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母妃性情温柔,我怕她遇事会钻牛角尖,所以,我想,日后若是母妃有何得罪之处,还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海涵一二。作为回报,若日后有我赫连品仪能帮得上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有了苏嘉荣的前车之鉴,父皇对于后宫干政很是敏感,未雨绸缪,总归利大于弊。
“……好。”
叶云澜思索片刻后,应了下来。
无关其他,柔贵妃是江丞相一母同胞的妹妹,也是江子言的亲姑姑,于谋略上,应当不输旁人。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不是么?
“啊!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赫连品仪长舒了一口气,“这样,我就能放心的去和亲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