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做出国宴依旧的景象,其实更能明事情的严重性。
……
待其余人去往偏殿后,羣辉殿里,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了。
“韦崇严,这封信,朕需要你们韦家给朕一个解释!”
他没有当众发落,已是给足了韦家面子!
噗通一声,韦崇严在殿中跪了下来,肩背单薄却挺得笔直:“微臣不知,还请皇上解惑!”
“解惑?你还敢给朕解惑?呵,朕瞧着你们韦家架子是越发的大了!”
茶盏落地,清脆声中还夹杂着摔掷饶怒气。
“微臣不敢。”
“呵,朕觉得你们倒是敢得很!”
赫连轩气的身子直发抖,只可惜跪在他眼前的是个耿直到只会行军打仗的武将,嘴皮子笨不,想要解释却不知该从何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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