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一个疯婆子啊。
“做什么?”粱正谊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只见得任清心一袭红裙,脚下一截树枝缓缓的飘下。
周围有着些许的花瓣环绕,不过这些花瓣可不上观赏用的,每一片花瓣蕴含着惊人能量,若是被外表所吸引,那就大错特错了,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做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任清心脚尖点地脚下的树枝轻飘飘的飞到了手掌中,红色的瞳孔中流露令人背后一凉的寒光。
“我们好像没仇吧!”粱正谊虽然很生气,但是看着那手中的树枝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强形压制着怒气道。
“是没仇,可你找林瀚的麻烦,我就想找你的麻烦!”
任清心想了想还是准备将原因告诉他一下,毕竟也算是同门一场。
“什么?”
梁正谊震惊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啊?
林瀚不是景柔的师弟吗?
你和景柔不和不应该和我联合起来一起的吗?怎么反倒帮助其林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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