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安离有些头疼地抚着额头,她刚把来龙去脉跟开车的童郁讲了一番,后者表示:“敢情那晚你是被他丢出来的啊?混蛋,有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啊?”
安离听她这话总像是在隐射谁似的,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有些怀疑地问:“你说他是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公子哥儿?那为什么这么小气啊!”后半句话她说得义愤填膺。
“哼,公子哥儿怎么了,就是因为公子哥儿才小气呢。”童郁嗤之以鼻。
童家也算是豪门世家,跟那种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儿认识也不奇怪,安离也没有多问。
她正托着腮愁眉苦脸地看着窗外移动的风景:“他会要求我干什么呢……”
是的,衣服已经被丢掉了,不用她洗,他不差钱,也不用她赔。
那个男人微微思索了一下,就说暂时没什么需要她做的,等想起来再说。可是欠别人东西的感觉真不爽啊。
安离很烦躁。
童郁看了一眼郁闷的她,忽然笑了笑:“说不定他会要求你以身相许噢。”
安离想也不想就一巴掌拍了过来:“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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