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辰景闻言拉着黑袍人后退了一步,神色严峻的朝李隐问道。
“你还记得那他给你喝的最后一杯茶吗?”李隐笑而不答对着黑袍人问道,辰景依旧一脸茫然可黑袍人却变了脸色。
“你们....”黑袍人勃然大怒,不顾辰景还挟持着自己举起手指着李隐欲言又止。
“那你喝下的茶就是解药,但药效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若想解救簇村民必须将他的血液一滴不剩的抽干,这样才能提取出完整浓度的有效解药。”李隐抢在黑袍人组织好语言前自顾自的道,但黑袍人和辰景都知道他是讲给自己两人听的。
李隐知道黑袍饶性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被辰景所擒但以他的性格为了保命一定会和辰景达成什么协议,而李隐此举就是为了让辰景与黑袍人在本就如薄冰的信任上再产生一道深深的裂痕。
“这位玄宗师兄,师兄,你答应我的,你答应留我性命的。”果不其然,在李隐话音落下后黑袍人看着辰景若有所思的样子瞬间慌乱了起来。
身为筑基期修士但他的体质还是练气期的体质,被一次性抽干全身血液还是会死的,他现在可替命蛊了,在死亡的危险下他开始慌乱起来不能再保持镇定。
“放心,且不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而且这也有可能是他的离间之计,我如此聪慧机敏之人是不会上当的。”辰景朝黑袍人沉声道,虽然他心里已有些动摇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绝不能表现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是假的,万一是真的呢?你要拿这一、二百十条命来赌不成?”李隐嗤笑着道,他漫不经心的平淡语气却让辰景脸色微变,而黑袍人沉下的心也不免再次悬了起来。
“算了。”良久李隐都不见辰景与黑袍人因间隙而有所动作,他有些厌倦了这场无趣的对角戏挥挥手道。
啁~
在李隐手摆下的瞬间,尖锐的鹰唳啼响起,惊空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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