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先回去吧,招待不周,不好意思啊。”景贞点零头同样压低了声音道。
“没事,都是自己人招待什么,我们走了啊。”辰景低声着边蹑手蹑脚的站起。
“姐姐我们走了,记得逼老爷子吃药啊。”辰颜和辰景悄悄起身朝外走去,临出门时对景贞道。
景贞微微点头没有回答,只是为景知盖上了他甩开的被子。
“吧,什么事。”走出了宅子辰景对辰颜道,在宅子里他就看出了辰颜的不对劲只是当着景贞爷孙的面没好问。
都知子莫若父,知女莫如母,可也有长兄如父的法,更何况时候的辰景是又当爹又当娘,他对辰颜的一举一动表现的情绪清楚得不得了,而辰颜也没有压下不表的想法,只是将怀中锦帕掏出。
“这...”辰景看着锦帕的未干的鲜红面色有些沉重。
“我们拿些丹药碾碎偷偷加....”辰颜出声提议道。
“不可,宗门规矩暂且放到一边,老爷子的病不是伤寒那么简单,宗门丹药太猛知会适得其反...”辰景想到这几日观察景知的面色不由叹声道,景知已是久病成疾无以复加,能慢慢调理好才是最后的虽然那样希望不大,可若下猛药却是....
“那怎么办?哥,你不是学过医吗?你想想办法啊。”辰颜摇着辰景的手臂道。
“我会的那点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觉我们还是去镇上找个郎中为老爷子诊治,待老爷子病好了再慢慢调理吧。”辰景自然不会告诉辰颜景知已是时日无多而是撒了个谎宽慰道。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镇上吧。”辰颜态度强硬透露着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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