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笔墨未干,而前半部分的药方书写平稳工整不急不躁,后半部分所写的香料部分则字迹潦草完全不似同一人所写,而且纸上还有未写完的字似匆忙所至。”辰颜找了一下发现没带手帕一边用辰景的衣服擦去手指的墨迹一边道。
“这不更表现出他们是心虚所以离开了?”辰景一边嫌弃的拍开辰颜的手边反问道。
“你是不是傻?这纸上所写几乎是完整的,好似一个人发现时间不够了所以匆忙书写的。如果你的计划暴露了要着急离开你为什么还要匆忙写完。然后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留在这里?这看起来更像是写信之人被强行带走,他被带着前故意留下的线索。”辰颜指信道。
“你....恩!”辰景还欲出言反驳突然听到一声响动手顺势按在了赤霄剑上。
辰景二人近侯片刻不再听闻其它响动,遂两人各缓缓将法剑拔出朝发出响动的房间走去。
二人来到里屋前,双眼对视心领神会,推开门不由分就是两道惊鸿寒芒显现,可却砍了个空只看到屋中堆着的一个大雪人愣在原地。
里屋的窗户同样没有关上,漫飘舞的鹅毛大雪从窗外飞进落在坐着椅子上的李隐身上,积雪之多俨然将他堆成了一个雪人,可见他已在此独坐许久了。
“李医师?”辰景走到李隐面前低声道,可走位上的李隐恍若未闻无动于衷,坐在太师椅上像一尊雕像。
“李医师?”辰景以为李隐没听见又靠近问了一遍,却看李隐混沌的目光始终注视前方,毫无生气的脸上嘴唇微抖似在喃喃细语着什么。
“你是不是傻,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情况不对啊!”辰颜一边将里屋的窗户关上一边道。
“这是莫非被迷药迷惑了?”辰景看着李隐仿佛被抽离魂魄的眼睛,用神识探查了一遍他的身体道。
“这可怎么办?”辰颜将李隐身上的雪拍落但看他仍然一脸漠然有些无奈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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