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口头答应,不过应该暂时不会生事了,不过琲云虫谷若还要动作那就难了。”古冥接过香茗打开杯盖轻吹一口淡淡道。
袅袅升起的白气遮住了古冥的脸让楚宗政看不清他的表情,同样白气也迷了古冥的眼睛让他看不清楚宗政神色。
“不过你到底为何不准我们去琲云虫谷问罪,就算他们投靠了云虚宗我们也无需如此惧怕啊,这传出去且不是堕了我们道宗名声?岂不助长了三宗气焰?”古冥朝楚宗政问道,他虽然对玄梦离的头头是道,但他知道那些原因还不足以让玄宗如此忌惮。
其实若不是楚宗政在得知河村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吩咐古冥不要生事,不要去琲云虫谷问罪,他门下执法堂的弟子不会出现在河村而是在琲云虫谷,他们执法堂会踏破了琲云虫谷让虫谷赔了罪,交代一切,领了罚后再前往河村。
“为什么?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三百年前云霈的事情知道多少?”楚宗政没有回答古冥,心如止水朝他反问道。
“三百年前云霈尊者的事?略有耳闻,知之甚少?”古冥迟疑了一下道。
“知之甚少?那是多少?”楚宗政淡笑着朝古冥问道,笑意中有一种千帆历尽笑看风云的从容。
“我依稀听闻与傲洲有关。”古冥压低了声音,手指朝空指了指道。
“哦,那你知道的可不少啊,你看看吧。”楚宗政着将一玉简递给古冥道。
古冥看后眉头紧皱,脸色瞬变。
“如今老祖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不可再生动静,若引来了傲洲使者那就....麻烦了。“楚宗政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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