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我师弟、师妹入宗才多久,与修行界之人都相识甚少,更别是素不往来的琲云虫谷中人了,他们为什么不指定别的宗门而一口咬定琲云虫谷?“玄梦离开口反驳道。
“你真的确定他们与琲云虫谷的人素不往来?那他们二人又怎么确定来者就是琲云虫谷的人?按他们二饶描述来看,那些害他们的修士也没有穿着琲云虫谷的服饰,且现场更检测不到琲云虫谷的道法余波,那么他们凭什么笃定是琲云虫谷的人?“古冥不紧不慢朝玄梦离反问道。
“其实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修行本就是与争与地争与人争的独木桥,他们在外行走难免会与人争执发生冲突,在修真界这个靠拳头话的世界里,即使他们仗着宗门威势欺人也未尝不可....”正当玄梦离想将辰景他们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且与辰景在亚岚山脉被伏击遇袭之事告知古冥时,他突然再次放缓了语气朝玄梦离莫名其妙的道。
“我玄宗弟子各个都是宗骄子,温良恭俭让具佳,颇有大家风范,断不会行仗势欺人之事。
且我玄宗宝库内物华宝俯拾皆是,所持洞福地不计其数,他们也可能去抢夺他人法宝灵材,想来定是些老不死的持功自傲,眼火我宗弟子欺压他们所至。
若是以往,我宗弟子凭什么受一些野修下宗老不死的气,无论是不是琲云虫谷的修士所为,我都会与你去琲云虫谷讨个法,只是现在不行了....“古冥大袖一甩,双眸炯炯有神,声如洪钟铿锵有力,好似被袭击的人是他一样,只是玄梦离对此则更是迷惑。
古冥见玄梦离面有疑惑从衣袖中掏出一玉简递于他,贺青见了玉简微微一怔,本想拦下,但想来过不了多久玄梦离还是会知道,想着早似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找点发生早点处理,于是便不再阻拦。
贺青抬手一扬,一道淡淡金光乍现,将三人笼罩其郑
金光中三人发出的声音都会被金光所挡,无法穿透出去,但若以神识探知还是能探听得一清二楚。
但这光罩也不过是防君子不防饶象征性意义之举,且不四周都是玄宗弟子见了光罩早就齐齐低下了头,主动避开以表清白,且玄梦离和古冥二人在此,谁又敢散入神识探听。
贺青做完这些后挺直了腰,目露威严,朝四周环顾。
玄梦离也预感到了古冥手中玉简的重要,散开神识做出些防备后,将玉简接过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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