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一击又空后,落地猛的将尾巴与利爪狠狠一扫,如横扫千军般的卷起无数沙尘,在尘沙的掩盖中,身形已再行出击。
可,当沙尘拂下时白狼却没了辰景身形,利爪一扫而空,它猩红色的双眼出现一抹疑惑。
一阵微不可查的细从白狼的背后拂过,那微风中带着一丝炙热还有毫不隐藏的凌厉杀机,本能的危险让它背部的白毛根根竖起。落地微微调整了身形后,双腿一蹬急忙回身张嘴,獠牙交错间撕咬而去。
炙风拂面中一片淡赤色凭空出现,仿佛自虚无吹来的炙风吹得白狼浑身白毛往后波动,炙热微风渐大带着沙石,吹迷了白狼猩红的双眼,吹得白狼喉咙发干,肚中胀气。
但蕴藏在拂面炙风之下的凌厉杀机还是令得惊恐异常的白狼睁开了流下浊泪的双眼,可已经太晚了。
辰景这一剑是剑已显,杀机才现的。就在白狼闭眼的一瞬间,剑以避无可避了,若它张开咬下以命相搏斗也许还是一丝生机,但它被炙风灌得干呕又怎么会咬得下。
剑指袭卷风中的凌厉杀机,一往无前、笔直刺刺入白狼惊愕大开的口内,剑指轻轻一点直贯喉咙,鲜血飞溅。
白狼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一股温暖浓郁的甜腥汩汩冒出如泉水般流入肚中,这是它最喜欢的感觉,不过往常都是其它动物的血而这次是它自己的。
但妖兽生命顽强,尤其这还是筑基期的白狼,辰景贯穿白狼喉咙并不作罢。
扑哧一声,剑指尖头一道赤色光芒迸射出,刺破白狼喉咙处的毛皮,由内而外刺射出。随后辰景手腕一转,还未消散的赤刃一绞,鲜血如梨花暴雨般从白狼脖颈爆散。
辰景动作虽多,但速度极快,极其流畅,在白狼还被没得因剧痛本能的合上嘴已完成了这一牵
此刻,白狼倒地浑身不停抽搐,双眼猩红渐渐淡去,眼珠泛白上翻死死看着辰景,爪子还想反击,但连连抽搐的四肢以无力支撑它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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