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老多虑了,以长老修为,那贼人即使逃又怎么能逃的出长老手心呢?“顾清歌皱眉回道,但言语间有几分冷意与不满。
“不好,修行界法门千奇百怪、无奇不有,老朽不过多修行一下时日,何以敢如此狂妄。且若是贼子真在这池中,老朽离开时他悍然出击劫持了顾姐,若是伤了顾姐,老朽纵是万死又何以平息自身失责之罪?“宋昔君有些担忧的道,不过他担忧的并不是他所怕贼子伤了顾清歌,而是担忧贼子逃脱,他无法为他的儿子报仇。
“宋长老的意思是要一直在这里守着我沐浴更衣咯?“顾清哥声音冷若寒冰,带着无法收敛的怒意。
女子沐浴本就是极度隐私的事,可现在宋昔君的意思是他居然要一直守着顾清歌沐浴结束到更衣,即使隔着竹叶幕,但这种事情传出去又怎么解释得清楚。
再念及顾清歌的身份,她的骄傲,她代表的是四大世家之一的顾家,她怎么能不愤怒。
“顾姐放心,老朽只会守在叶幕外,断不会有丝毫僭越之举,且老朽还会隔绝一切神识,今的事情绝不会传出半点。“宋昔君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若池底下没有人又当如何?“顾清歌愤愤不平,宋昔君已经和自己杠上了,她只是没想到宋昔君一个昔日里德高望重的一个人,竟会提出怎么离谱荒唐的要求,但从这里也看出他为了要帮他儿子报仇已经开始不顾一切了,遂及为辰景的处境更加担心起来。
“若是....“宋昔君还没完,平稳声微但每一步都震动人心的脚步声响起。
“若是这池底下没有人,你挖去双眼,自废修为,世代为我顾家家仆,以示惩大戒。“来人声音平淡,好似漫不经心却威仪自现。
路视之及处,二人正沿着石路徐徐并肩行来,虽看似脚步轻缓、闲庭信步般,可话音未落二人已行至宋昔君面前。
“四叔?“宋昔君看着来人,面色阴郁,倒是顾清歌闻言发出了欣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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