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景先行步入门内,入了内里。?苏雨紧随其后,并关上了房门。
初见院内并无异常,一色水磨砖墙,可复行数步,迎面忽突出插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
而且山石四周一株花木也无,只见许多异草,或牵藤,或引蔓,或垂山巅,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绕柱,萦砌盘阶。或如翠带般飘摇,又如金绳般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香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辰景二人踏步足足一刻都未进妆楼,明明妆楼就在眼前,明明不过十数的距离,可却如镜花水月般靠近不得。二人心中没有焦灼,又走了片刻。
忽见柳阴中露出一个折带朱栏板桥来,二人着才发现妆楼前又挖了一个池,四面临水被池塘环抱,惟有度过了这一座折带朱栏板桥才能入内。
二人没有停留,从桥上踏过,很快来到妆楼大门前。
此刻却见妆楼大门紧闭,外笼厚厚烟尘为纱,不似院子一尘不染的洁净而是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人开启过了一般。
同样是敲门询问几声,同样是无人回应,但这次门却没有自行打开。
辰景回头冲着苏雨示意一下,见她一手按在剑上微微颔首后,他便抬起了手搭在大门上。
轰~
可随着辰景手掌发力,大门发出闷响,烟尘抖落,大门却始终没有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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