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情况危机,白衣女子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在持黥刀的女子再次以命相拦时,她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愠怒,手中竹策展开,几近透明的琉璃绸带从竹策中飘出。
琉璃绸带轻似白云,淡若细烟,可速度却十分快,如云剑般刺向持黥刀的女子,且刚一刺中黥刀的女子,她手中黥刀便化为碎片。
琉璃绸带更余势不减,迅捷如雷般朝黥刀的女子砍去。
幸得黑衣女子拦剑相挡才化解了这危机,可黑衣女子手中那巨剑在琉璃绸带前也如水中泡影般,一触即碎,但至少也给黥刀的女子争取了一丝喘息空间,让她得已抽身离去。
黥刀的女子离去,白衣女子也并不追赶,而是朝帝袍男子下落之处飞去,终于在他身体要撞击在地面的前一刻接住了他。
“光阴似箭、红颜已老啊,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君不见,佳人独思夜茫茫,余香缭梁终难散...?...”邪气如羽翼般飘散,暗流中一身穿青衣,戴着狰狞面具的男子龙行虎步走出。
“陛下,近来可还安好?”青衣男子朝帝袍男子埋首稽礼道,动作虽毕恭毕敬、一丝不苟,可语气却带着浓浓嘲弄之色。
“陵罗?好个南州君皇,至越上宗的皇太子,这就是你向我复仇的手段?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咳咳,可笑,真是可笑,咳咳。”帝袍男子虽被白衣女子接住,可气息却已经一落千丈,比之先前无异于渊之别,疾咳之间嘴角溢出鲜血,可依旧腰杆挺得笔直,对青衣男子冷冷道。
“你这是对你祖辈的报复,你居然投靠了它们?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你忘记....”帝袍男子擦去嘴角鲜血,疾言厉色道。
“住口!我记得,我当然记得,他们是被你杀死的,是你毁了我的国家,是你让我变成了一个亡国之徒,是你让我变成了一条仰人鼻息,苟延残喘的狗!”青衣男子衣袖一挥,无边罡风将大地撕裂,虽带着面具难辨其神色,但那焚江煮火的怒意已经明了一牵
“所以,你就无视了你祖辈多年的征战?放弃了这么多年的坚持道义,成为了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帝袍男子不以为然,轻蔑的道。
“是啊,不人不鬼又如何,总比您现在好吧,而且这个世间的落败是注定的,当我主降临之时....“青衣男子也收敛了怒意,同样回以轻蔑。
“住口,黄口儿少不更事,不明是非,为虎作伥,认贼作父,寡廉鲜耻,你就不怕遗臭千年?“帝袍男子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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