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女子的身影消失,而是因为有辰景身影的地方不允许再有别的身影,又或者这池容不下他们二人共处的身影。
“帝君,近来可好?”女子看着池水中辰景的身影淡淡道。
不,准确,池水中是辰景的倒影,但也不是。
因为水中倒映之人身穿玄色帝袍,上绣十二章纹、流光浮动,若隐若现。
间以五色云彩为带、虚无缥缈,领前后正龙各一条、威风凛凛,两袖宽长绣有日月山川、气贯长虹。
头上更是戴着玄金冕冠,十二行珠冠冕旒下是一张宛如刀刻般坚毅庄重的五官、不怒自威,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龙目蜂准、气吞山河。
这赫然是辰景识海中,那被月变之象镇压的帝袍男子之容貌。
“孤,甚好。”辰景,不应该是帝袍男子淡淡开口道,淡然的语气确有气吞山河之威。
“是吗?这可不见得。”女子回眸浅笑道,她这一笑真当得上,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你在,嘲笑孤?”只是帝袍男子闻之观之,脸色不变,只是以更冰冷如刀的语气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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